高磊家的狗今天又换新餐单了——三文鱼刺身配有机蓝莓,一餐开销比我交完房租剩下的钱还多。
镜头对准那条毛色油亮的法斗,它正懒洋洋趴在恒温26度的大理石地板上,面前摆着定制陶瓷碗,里面盛的是从挪威空运来的去骨三文鱼,切得比寿司店还讲究。旁边小碟里是智利进口的冻干蓝莓,一颗颗圆润饱满,标签上写着“人宠同源,婴儿级标准”。狗连闻都没闻两口,扭头走开,高磊立马皱眉:“这批次口感不行,换下一家。”助理点头哈腰,掏出手机当场下单另一家月费八千的宠物私厨服务。
而我呢?昨晚泡面吃到第三口才发现调料包过期了,犹豫三秒还是咽了下去——毕竟省下的五块钱能加个蛋。工资条上那个数字,扣完社保、房租、交通和人情往来,剩下的连给它买顿下午茶都不够。人家的狗有专属营养师、每周SPA、生日派对请来网红宠物摄影师,我的生日愿望是月底前别断网。
说真的,有时候盯着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我都想问问:你知不知道自己一顿饭顶我熬三个通宵改方案?但转念一想,它可能真不知道——毕竟它的生活里没有“月底”这个概念,只有“今天吃牛小排还是鹿肉”。我们拼死拼活追求的“体面生活”,在它眼里不过是日常标配,连炫耀都懒得炫耀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letou平台一条狗的伙食费碾压一个成年人的生存线,我们到底是在养宠物,还是在围观另一种人类的活法?
